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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主到底是想杀我还是想睡我

教主到底是想杀我还是想睡我

10.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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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长佩

作者:PEPA

时间:2018-12-16 10:05

评语:我以为我是替身,我以为。

小说《教主到底是想杀我还是想睡我》的主角是万悯方满溟欢,作者:PEPA,为您提供教主到底是想杀我还是想睡我阅读,教主到底是想杀我还是想睡我小说讲述了:万悯方重生了,穿越到了万悯荒的身上,而那个教主,似乎的喜欢他,然而有想要杀了他,她看不透,他这是做了别人的替身么?

精彩节选:

废帝被带走了,再没人与我交谈,整间大牢重新归于了死寂,只有墙上的油灯火光跃动,不时发出些碎碎噼啪细响。

衣服被血沾了个半透,先是湿涅涅的,又慢慢地干了,半点不透气地紧紧贴在身上,像一层贴肤的薄铠,让我不管是站是坐是靠是卧都只能感到万分不适不说,气味也没多好闻。

说累吧,疲惫感是虚虚飘着的,并不在心内,困倒是真困,就像是回到了高中时期的数学课上,眨一下眼睛眼皮就被粘上了,要用上些力气才能勉强把眼睛睁开。

大概是糖丸的药效过了,我能在困倦中明显地感觉到体内的真气正在一丝丝回复,从丹田处充盈至指尖,让我错觉自己是个正被充气的气球。

我没管在体内乱游的真气,只闭着眼想着些有的没的,比如雾霄的山,山巅的雾,雾间的云,云中的月,月下的松。

然后就这么避无可避地想到了与我一起坐在松枝上的人。

满溟欢,满溟欢。

归功于那个一句“非明君所为”就把狐狸剐了,又为了它劳民伤财地点灯,也不知道图啥的废帝,替我凑上了拼图残缺的一角,我算是捋明白了这前后的因果。

我当万悯荒是怎么死的、满溟欢是怎么伤的呢,敢情是他俩互相屠戮的啊。

我当自己身上怎么莫名功力大增,满溟欢又失了功力呢,敢情是万悯荒把他的功法夺来了啊。

我当为何无论我怎么掏心掏肺,满溟欢都不信我呢,敢情是他已经被万悯荒骗过一次了啊。

我想起在王勋阁内,眼前重现出的那一帧画面,满溟欢眼中藏着几分期待,几分雀跃,浅笑着问:“——接下来我们去哪?”

……

你说说,这他妈的,关我屁事啊。

我又没拿人钱财,却要替人消灾,这苍穹万里红尘百世,怕是再找不出第二个如我般无辜受难的人了吧。

该自夸一声接受能力挺强吗?心内的情绪应是激昂愤慨的,应是心碎欲绝的,但可能是我真的太困了,像是失掉了感受力,心里的死水仍是一潭死水,不见光也不见风,就这么静静地沉淀在那里,不来不去,无波无澜。

电视机花屏了就拍拍顶盖,电脑崩溃了就按个重启,人——睡一觉就好了。

被困倦感一点点侵袭蚕食掉了思维,我艰难地把铺在地上的干草聚作一堆,往上面一靠,安然地闭上了眼睛。

仍是无梦。

再睁眼时见到了满溟欢,活的,真人,有呼吸,就站在牢门外,一身云绸月锦星河绣,隔着木栅栏与我对望。

墙上的油灯已经换了一根新的灯蕊,不知道我睡了多久,也不知他站了多久。

拍顶盖修不好电视机,重启装不好系统,学医救不了中国人——显然睡一觉并不管用,满溟欢都站在我面前了,我仍是感受不到任何情绪,只能感受到寒风从边边角角灌进来,把我身上的温度一分分带走。

我清楚他是来做什么的,可他只是站着,久久也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。

拖久了又有什么意思呢,我把头一偏,准备抓紧时间再阖眼补个眠,就听他叫了我一声。

——“万悯荒。”

又来了。

荒你娘亲的阑尾,把口音纠正了再跟老子说话。

——我想出声怒骂,又觉得没有意义,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我是谁。

——我想出声解释,又觉得没有意义,因为就算他不知道我是谁,我们已经相处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,该说的我都说过了,该做的我都做完了,也没能改变什么东西。

所以我只是懒懒地把眼睛转了过去,等着他开口。

结果见我看向了他,他又不说话了,沉默地与我对视了半晌,才侧身叫人开了牢门。

油灯的火光很是晃眼,光影扭扭转转,让我看不太清他的表情,倒是能看清他手里握着的匕首,刃上冷光寒如坚冰。

气氛一时变得很僵很静,也不是我不愿开口,若换作在废帝与我搭话之前他来了,我该是有许多话想要跟他说的,可现下,我是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好说的了。

他一手拿着冷匕,一手持着颗宝珠,一张如玉的脸被光影映得忽明忽暗,像尊神像一般立在我身前。

他抿着那张被我吻过的唇,抬起那双被我牵过的手,用刀尖挑开了我的前襟,将刀刃浅浅地扎进了我心口的位置。

其实我有些同情他。

他处心积虑地拿自己设局,算计来算计去,甚至不惜赔上身子与我做戏,却报复错了人。

简直可悲得令人发笑,让人同情。

他想捅的是万悯荒,挨刀子的却是我,若我善良一些,就应该装出万悯荒的神态,哀哀向他道歉求饶,或是中二地宁死不屈,让他把刀子捅出几分释然几分快意……但抱歉,我非圣贤,我更同情我自己。

所以我只是垂眼不语,看着他把刀子往深处送进了几寸。

此情此景,放在设想中,该是我声泪俱下地挣扎,绝望地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,他再目眦欲裂形容可怖地瞪我,咬牙切齿地声声道出啼血恨意——但没有。

我很安静,他也很安静,能听见的只有烛焰噼啪,血液滴答。

那匕首的刀刃极薄,拔出去后肌肉仍似相连,想来我还有片刻可活,我看着满溟欢饱满的前额,感觉不说些什么,好像枉来了这一遭。

我想了一下,吮了吮口腔内壁,咽下一口血润了润嗓子,尽量用平稳的声线开了腔:“教主,我有一件事,一直想不明白。”

满溟欢正拿着那颗惹祸的宝珠抵在我心前,身形微微一晃,抬眼看我。

体内的力量正以能被感知到的速度往宝珠处流去,我无心在意其他,只问道:“雾霄山边无际崖,‘崖’原本就是就是边际的意思,那无际崖,到底是有边还是无边?”

满溟欢定定地看着我,没有回答。几息之后,他抬起手,轻轻抚过了我的脸。

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——不,是拿回了原本属于他的东西,他的手不再冰凉,带着些暖意的触感像是将我的大脑敲出了一个破口,丧失掉的感知力一霎重回到了脑内,心间闷涨的痛感如浪般席卷而来。

我看着他,低低地笑,又咬着那个“我”字无奈地叹:“……我也一直没想明白,满溟欢,你对我,到底是有情还是无情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默然地回望我,脸上神情渐变冷凝,收回手转身欲走,又僵僵顿住了脚步,却是没回头:“你身上带着归元丹,世间值此一瓶奇药,可以保命,千绦刃也还在。”

他的语速很快,语气中不见往日与我说话时,那种带着几分软糯几分骄纵的冷意,有的只是决绝与凉薄,又顿了顿,续道:“日后你若是想来寻仇,我于敛沧内恭候。”

听他说完,我看着他被牢门外站着的左右近卫一护,逐步走远,直至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,才好笑地悲叹了一口气。

怪不得。

我说我临走的时候,在院中他为何要久久地揽我的腰,要突兀地贴在我怀里,原来是为了探这两样东西。

摸到千绦刃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他疏忽,忘了吩咐下去,原来是他有意为之啊。

残忍如他,事不做绝,那就是有情了。

可那又如何呢。

聪明如他,居然也有犯蠢的时候。

那保命丸,先前在敛沧日夜跟不要钱似的喂他,不过剩下了两粒,那日一粒给了安红,一粒给了哑奴,我一直带在身上的,不过是个空瓶。

而千绦刃,已经给了那废帝当做行善积德了。

他自以为给我留了两份生机,殊不知我根本不想要这生机了。

读了难看的书可以合上书页,看了难看的电影可以提前离场,而这故事……

太苦了,我不要了。

我不要了。

心血滴答流尽,我沉沉闭眼,眼前白光渐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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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子,教内……”

满溟欢稍稍一抬手,说话的近卫就立刻噤了声,恭敬地缀在他身后。

监牢的走道太过逼仄,又不足够透风,扰人的霉味绕在鼻间挥散不去,他头也不回地疾步往外走,似是身后有什么洪水野兽在追。决绝与凉薄早已不知所踪,他每踏出一步,眼里的坚冰就碎落一点,面上的恍惚就多上一分,原以为会有的快意全然寻不见踪影,既不在心间也不在脑中,有的只是一片空寂茫茫。他听着自己的心跳空空回响,竟错觉回到了十二岁那年,回到了适才葬完家人,自觉天地苍茫间只有他孤独一人的瞬间。

像是有一种奇异的、微妙的阻滞感拖着他的脚腕,抱着他的腰际,拧着他脖子,教他想停下脚步扭头转身,回到那间牢房里去,回到那个人身边,但他没有,他仍是头也不回地疾步往外走,一次也没回头。

撤了涧水昼夜燃灯的规矩,煦煦日光泼洒而下,纪惟羡难得没抱着那只白狐,正悠哉地独自凭栏晒日光,一见满溟欢来就笑眯了眼睛:“事情办完了?”

面上再不见方才的恍惚,满溟欢点了点头,在他身边寻了个地方坐下。

上下打量了他几番,纪惟羡给他递了杯热茶过去:“你该不会……把他放了吧?”

满溟欢接过茶杯,垂眼用盖沿刮了刮浮在面上的茶叶,淡然地答:“当然没有。”

不等纪惟羡露出不信的神色,又说:“若被他逃了,那是他自己的本事。”

“你呀,何时变得如此心软了……”纪惟羡带着几分兴味地看着他,“是忘了他如何待你的?他可是——”用那一点虚妄的温情,用那虚情与假意,将你骗来了涧水,又一刀穿了你的心,夺了你的内力,还企图要你的命。

“我记得。”满溟欢打断了他未尽的话语,镇静地品他的热茶,“当然记得。”

他提醒他夜半风凉,跟他说日子还长,替他问药,为他烹茶,伴他左右,护他爱他。

纪惟羡拿指尖叩了叩桌面:“你就不怕,他待伤好之后,去找你寻仇?”

他怕。

他怕他不来。

不过一个闪念,转眼就被刻意扔到了脑后,满溟欢抬手去拿茶壶:“一报抵一报,他欠我的,我拿回来了,日后若是再见……就各凭本事吧。”

纪惟羡噗嗤一笑,张口想说些什么,又蓦地一滞,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。

“有一件……还挺有意思的事情。”他用指尖在红木桌上无规律地划了划,“我那个好哥哥,在被人带走的时候,说了些话。”

没了那个爱给自己倒茶的人,满溟欢给自己续着茶水,漫不经心地应他:“嗯?”

“该是知道他的话定然会被传到我这里,他那张嘴可没闲着,”纪惟羡不冷不热地哼笑了一声,他纪惟羡的狐狸怕不怕黑,哪轮得到他纪惟印来管,“撇开那几句说给我,我一听就懂的,有一句话很怪。”

暖日催人眼困,他闲闲撑着头,缓缓道:“他说……‘他不是他’。”

瓷片碎出了清脆的声响,落在地上的滚茶蒸腾出袅袅热气,满溟欢的手脚都没了知觉,面上也失了血色,转头怔怔地看着纪惟羡:“……他说什么?”

作者有话说:

皇帝说这句话就是想要王爷带给教主的,作为万万送他千绦刃的回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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