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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书怀

镜书怀

10.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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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潇湘书院

作者:蝉耳

时间:2020-03-23 10:46

评语:天若有情天亦老,月如无恨月常圆。

陆月沈风的小说叫《镜书怀》,这里提供镜书怀阅读。陆月沈风小说讲述:我不知道我能见你多久,我也不知道我能记住你多久,我现在能记住你,我想对你说,我很爱你,这世界上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。

精彩节选:

陆月牵着白马,大道上与苏公子并肩而行,正听他讲到世间除那位阁主之外,再无有龙,一番讯问下来,方知原是他隐退之后,龙族遭遇了一场灭顶之灾,可那已是远古时代的事了,如今世上早已无人知晓那场灾难的情形,陆月想象那惨烈的景象,不禁心里为他们难过,又想那位高人远离尘世,竟不知族人遭此劫难,不能守护家人,修为再高又有何用,心里对他的敬仰便淡了三分。

两人驾马绝尘,一路山青草香,春水碧天,观之不尽,歇脚时两人吃着蜜饯干果,天南地北的谈论,陆月听到了不少江湖中事,听得她悠然神往,她十六七岁的年纪,陆云又对她疏于陪伴,从没有人跟她讲过这些故事。走走歇歇,不觉间日落于山,已行出了两百余里,这时正到了烟洲,离最近的城镇也有百余里路,两人索性找了片草地,生了火堆便在此过夜。

黑白两马相伴吃草,苏公子从革囊中取出一大块生肉,让陆月取布铺开,把肉放在布上,拿一片羽毛割了起来,陆月拍手笑道:“好功夫!”苏公子笑了笑,片好了肉,用树枝串着,放火堆旁烧烤,此时暮色四合,月华东升,草色皆被月光所映,也映在苏公子身上,陆月静静看他,只觉他的眼睛宛如星光。

不出多会儿,便有阵阵香味扑鼻,苏公子取下一串肉递给她,她伸手接过,撕下一片慢慢咀嚼,虽淡而无味,却觉得甚为鲜美,不住口的夸赞,见苏公子正拿葫芦饮酒,口中也觉渴,取下腰挂的酒葫芦,拧开盖先闻了闻,只觉酒香呛鼻,轻轻啜饮一口,入口觉苦,咽下又觉辣,当真难喝,说道:“大哥,这也太难喝了。”苏公子笑道:“小丫头该吃糖,喝酒你还早了几年。”

陆月听他这话大有轻视之意,仰起葫芦便饮了一口,只觉喉咙奇辣,险些咽不下去,待入肺腑,又觉胃如火烧,实在不好受,缓了一缓,说道:“当真难喝,怎的有好多人为酒痴迷?”苏公子笑了笑道:“正是难喝,才有人痴迷。”陆月只觉这话晦涩难懂,收起酒葫芦不愿再喝,苏公子忽地道:“这还不是好酒,等过几年,你来我府上,我拿琼酒玉酿给你尝尝。”

陆月一怔,抬头问:“为甚么过几年?”苏公子饮一口酒,笑道:“现在给你喝,那是糟蹋。”陆月扁了扁嘴,拿着肉吃了几片,才觉喉咙好受了些,借着火光掩映,又瞧了瞧他,忽地醒起什么,问道:“对啦,你家在哪儿?”苏公子不答,过了一会儿,说道:“天虞山。”陆月点了点头,心想往后你再丢下我,我也知道哪里能寻得了你了,正想到此处,忽地瞧见北面草丛中似有人影晃了晃,她吓了一跳,连忙指着道:“那儿好像有人。”苏公子凝神查探一番,说道:“你看走眼了吧。”陆月望着草丛,心想大哥的话绝不会有错,多半是自己看走了眼。

当晚两人谈天论地,陆月所见不多,但时常冒出些古怪想法,令苏公子颇感意外,陆月说起太华山上,没有哪一块地没被她倒腾过,却有一间房子,陆云绝不让她靠近半步,某天陆月趁爹出门在外,悄悄潜入屋子,只见屋内空空荡荡,什么家具装饰也没有,却在正墙上挂了一副女子画像,画中人拈花微笑,貌若仙子,画末一行小字道:爱妻陆泠,陆月这才初见妈妈的相貌与名字,苏公子听她娓娓道来,心想这小丫头也有自己一番苦恼,寻了好些话语安慰,陆月连忙打断他,只道人生不会事事如意,自当洒脱快乐些,苏公子对她性子颇为欣赏,两人相谈许久,直到月华高升,陆月乏困难挡,躺在火堆边睡去了,苏公子解下外衣,盖在她身上,望着明月,独自饮酒。

次日醒来,火堆早已熄灭,陆月见他拿衣裳盖自己身上,不由脸上一红,心里很是感动,心想我怕冷,难道他不怕冷么。四下里一瞧,只见两匹马儿低头吃草,却没瞧见苏公子,她一愣,大声呼唤:“大哥!”无人回应,她急了起来,叫道:“喂!你的衣裳跟马儿还在这儿呢!送我我可不要!”斗然听见身后传来声音:“谁说我要送你。”她心头一喜,扭头说道:“你便是要送,也无人要稀罕呐。”将衣裳递了给他。

苏公子穿上外衣,道:“自有人稀罕。”递过一张沾了露水的汗巾,给她擦脸,陆月伸手接来,一面擦脸,一面心想,他说的有人稀罕,是指我么。两人吃了些糕点,上马继续往东赶去青丘,行出不过四十里,天上乌云密布,转眼间下起倾盆大雨,两人全身淋透,躲进林子里避雨,陆月格格笑道:“金凤凰被雨一淋,变成落汤鸡了。”苏公子微微摇头,道:“金麒麟被雨一淋,岂不是落水犬。”说着暗运内力,烘干衣裳,陆月“咦”的一声,撇嘴道:“金凤凰本事不小,偏不做好事。”

苏公子握起她手,只觉一股暖流传至全身,很快将衣裳烘了干,苏公子道:“这算不算是好事?”陆月大是欢喜,笑道:“你把这本事也教我吧。”苏公子道:“先练个二十年内力起步。”说话之间,眼看这雨越下越大,半分没有停止之意,陆月听着潇潇雨声,心想,若是这场雨一直不停,我与他一直呆在这,也未尝不是好事呢,心中寻思着,望着他痴痴发起了呆,良久良久,见雨势已小,苏公子道:“咱们先走吧。”偏头看向她。

陆月撞上他的目光,心里砰砰直跳,立马回过了神,看向了别处,说道:“那……那走吧。”两人没有蓑衣和雨伞,冒着小雨行了二十来里,虽是全身湿透,倒觉另有一番风趣,来到烟江江畔,放眼一望,江上烟波浩渺,山与水与云同色,唯有苍苍芦苇,雨雾中随风飘摇。苏公子低吟道:“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,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。”陆月默念着词句:溯游从之,宛在水中央,宛在水中央……他说的伊人是指我么,为何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思慕之情,不禁脸上发烫,眼睛朝别处望去,忽见东边江岸上,立着一个青衫男子,但见他周身笼罩在烟雨中,悄立着一动不动,唯有风拂动他衣衫,陆月抬手一指,说道:“那儿真有一人。”

苏公子顺径瞧去,见那人独立风雨之中,略觉他背影落寞,陆月笑道:“好奇怪的人,既不打伞,也不穿蓑衣,也不怕淋湿。”话一出口,又想自己与他不也一样么,不由扑哧一笑,一阵风吹来,捎来几句:“蒹葭萋萋,白露未晞,所谓伊人,在水之湄。”语调里满含相思惆怅之意,陆月心下呆呆的想,难道他心里也思念着甚么人,可为何觉得他话语里充满了愁苦,他独自在江边淋雨,他心上人又在何方。

正想得出神,忽听那人喊到:“两位朋友是要过河?”声音夹杂在淅淅雨声中,却是清晰可闻,陆月见江边另无其他人,叫道:“我们是要过河,可没找着船啊。”那人说道:“烟洲之地,你再走几十里路也寻不到船。”陆月觉奇怪,既是荒野之外,又怎会有人赶来江边淋雨的,忽听苏公子说道:“不知你有船没有?”那人笑道:“有倒是有,只不知二位有没有胆量上船。”话音一落,他长袖一拂,将雨点化作暗器激射而出,便即听见甚为响亮的破空声,陆月惊了一跳,忙退到苏公子身后,苏公子左袖拂出,一阵金羽飞去,每一支都不偏不倚的撞上雨滴。

陆月拍手叫道:“真真是好功夫,好本事!”岸上那青衫人一听,当下凭空拍出一掌,隔着数丈之远,内劲竟如排山倒海,苏公子当即还掌,这掌也是气势奔腾,两股劲力猛地砰然相撞,激得江上水浪翻飞,但见苏公子身上内劲行周,细雨未沾到他衣裳,已被劲气撞开,周身便如裹在蒙蒙细烟中,陆月看得呆了,青衫人叫道:“看掌。”便见雨中影子飘过,他已一掌向苏公子击了过来,苏公子当下展开掌法还击,但见绵绵细雨中,两人拳掌相交,激斗不休。

陆月见那青衫人每出一招都是劲力奇大,且招招都攻向要害,稍有闪失,难逃重伤,甚至立时有性命之忧,不禁暗自为苏公子担忧,却又不知那青衫人为何要动手发难,难道又是为了黄金匣,倘若是为此,他必是找过叶老伯了,难道发生了什么变故,可叶老伯也不知我们要去哪,他怎么能找得到这里来?心中寻思着,见那人打完一套掌法,终是未能伤及苏公子,心下一宽,不禁嘻嘻笑道:“你打不过我大哥,还是把船送给我们罢。”

那青衫人一愣,停下手跃开两步,大袖一挥,陆月登时被一阵大风卷到半空,她大受一惊,只觉这风力猛劲,将身子翻了几转,半点也挣脱不得,正急着要求助,这风竟刮了过去,身子顿时无力支撑,受重落入江中,她呛了几大口水,扑腾着叫道:“大哥,我不识水性!”苏公子一惊,忙飞去将她带上岸,她心中恼怒,冲那青衫人喝道:“你打不过我大哥,戏耍一个小姑娘,算什么本事!”

青衫人道:“我打不过他?来来来,再打一把。”陆月撇嘴道:“刚刚不就打了,打不过就是打不过,再打一百回也一样。”说完打了个寒噤,只觉冷不可耐,抱紧双肩瑟瑟发抖,苏公子运送内力,替她烘干衣裳,青衫人笑道:“小丫头片子胡说八道。”他原想开个小玩笑,哪知这丫头道行低微,这点风力都驾驭不了,不免心有惭愧,走上前来,手中多了一把红伞,递了过来,说道:“这给你了,就当作赔礼。”陆月“咦”一声,只觉奇怪,这人有伞,却偏偏不打伞,难道淋雨有这么好玩么,说道:“我不要你的伞,大哥不打伞,我也不打。”

青衫人说道:“旁人就算求着要我这把伞,我也不能给他,你遇到这等良机,还不要,真是稀奇。”陆月白他一眼,道:“别说一把红伞了,就是一把金伞,我也不稀罕。”青衫人哈哈大笑,说道:“羽公子,你这小妹不惜福。”陆月一怔,心想难道他们认识,大哥原来有外号叫“羽公子”么,瞧瞧苏公子,又瞧瞧青衫人,苏公子知她疑惑,笑了笑道:“他就是我给你说过的,天下第二的富商,你不是要和他作朋友么。”

陆月吃了一惊,扭头打量他一番,只见他一身素青衫子,黑发用竹簪子束起,脸庞虽是俊秀,淌着雨水珠子,显得几分落魄,外貌与富人二字倒是沾不上边,陆月初时在万工阁车轿中见过第一富人的风采,心中将第二富人想象得华冠丽服,披罗戴翠,见这人穿着如此素雅,实在意想不到,奇道:“你怎不穿千金裘?你的车轿呢?”

青衫人一听便知,她将自己与九尾狐混为一谈,不屑的道:“那些东西留给臭狐狸玩,我再问你,你要我这伞不要?”陆月扁扁嘴道:“你再拿一把给我大哥,不然我才不要。”青衫人笑道:“你傻不傻,你俩打一把伞不就成了?”陆月一愣,心中想像与苏公子伞下同行,不由心口发热,脸上一阵滚烫,忽然觉得这人不怎么讨厌了,抬起头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

青衫人笑道:“你先跟我说你的名字,我才告诉你。”陆月哼一声,道:“不说罢了,姑娘还不稀罕。”苏公子伸手拿下伞,递给她道:“这叫“望舒”,普天之下仅此一把,他愿意给你,你就收下。”陆月欣然接到手中,笑嘻嘻的道:“大哥送我的,我自然收下。”青衫人一听,板起了脸,说道:“什么叫你大哥送的,我献了宝,他占了名头,这是什么道理?”

陆月冲他做个鬼脸,低头细看这柄望舒伞,大红的油纸伞面,配以湘妃竹柄,缀一条蚕丝穗子,做工很是精致,她伸手顺了顺穗丝,忽觉伞柄处似有机关,轻轻一抽,只见白光泠泠闪动,伞柄内竟是一把长剑,她大是惊叹,这伞果真是精巧绝伦,连连叹道:“妙极,妙极,大哥送的东西,果然不同凡响。”

青衫人涩然笑道:“你讲清楚这是谁送的。”这青衫人,姓沈,单名一个风字,开办天下第一的锦玉钱庄,又广集货资,凭以独到的眼光经营贸易,进渐富累金玉,有了“天下第二”的巨富名声。他与苏公子结伴同游,哪知到了临阳,苏公子出门一去不返,寻他两日无信,不想却在烟江遇上,瞧见他身旁跟了个小姑娘,已知其理,并不过问。陆月将望舒伞挎在背上,笑道:“你的船呢,咱们上船避雨,岂不更好?”

沈风微微一笑,走到江畔,折下一枝芦苇,道:“这,就是船。”陆月惊骇:芦苇怎能立足过河?但见他将芦苇掷入江中,纵身一跃,轻飘飘落在芦苇上,竟如履平地般立在江面,但见他负手立于烟波之中,青衫随风摆动,望之潇洒闲逸,陆月拍手道:“你功夫也不赖嘛。”沈风笑道:“这是自然,还不快跟上。”陆月叹了一口气,道:“我纵然想跟上,也没这本领,我的小白也没这本领。”说着抚了抚白马。

苏公子道:“咱们要过河不难,可两匹马是带不过去了,让它们结伴去吧。”陆月很是不舍,又自无带它们过河的本事,只得含泪答应,卸下马鞍,两匹马儿似也知主人心意,转身便走,白马走出几步,频频顾盼回望,陆月挥手道:“去吧。”马儿咴鸣几声,扭头往林中去了。陆月心想,他俩相伴相依,自由自在的,远胜于为人坐骑。正在这时,忽地见林子里似有人影闪过,她抬手叫道:“大哥,那儿好像有人。”苏公子与沈风皆凝神细探,说道:“并没有什么人,你可看清楚了?”陆月大是疑惑,转念一想,大哥的话不会有错,兴许又是我看差眼了。

苏公子折来两支芦苇,牵住陆月,双足一点,飞入江中,将芦苇一掷,两人不偏不倚落在芦苇上,陆月初时惊慌,但被他牵着,身子已轻了大半,芦苇上又注入了内劲,只觉是踩在实地一般轻巧,沈风道:“小心,起风了。”便听大风呼呼刮来,推着芦苇往江岸飘去,速度奇快,犹如御风而行,陆月叫道:“这么好玩儿的功夫,你也教教我。”

沈风笑道:“你太重,学不了。”陆月大失所望,沈风道:“二位冒雨赶路,是要去哪?”苏公子道:“青丘,不如同去。”当下把红袍女偷梁换柱的故事讲述了一遍,沈风听完哈哈大笑,道:“想不到堂堂羽公子,竟被一个小娃娃戏耍了。”苏公子道:“那女娃机灵得很,这事还得从万工阁下手,我猜老狐狸要回青丘,咱们擒下他,引那女娃娃出来。”

沈风微有疑惑,问:“你怎确定这事与万工阁有关?又怎肯定臭狐狸与那女娃有关?”苏公子笑道:“直觉。”沈风摆手道:“我看不准,据眼线传回的消息,臭狐狸没回青丘,他这会儿在易州城。”苏公子微微惊诧,说道:“那就去易州城会会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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